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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宫绮丽满脸鄙夷，那双即便被寒髓浸泡了七天七夜依旧明亮如星的眼眸中，此刻燃烧着的是比九幽烈焰更加炽热的恨意。

    “魔头，你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已经冻得发颤，唇色发紫，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，像是把每一个音节都在齿间碾碎了再吐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就能让我屈服？做你的春秋大梦。我南宫绮丽修的是正道，守的是本心，你就算把我的肉身碾成齑粉，把我的元神打入十八层地狱，我也不会向你低一下头。”

    她说到这里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在她苍白的面孔上显得格外刺目，像是一朵在冰天雪地中倔强绽放的寒梅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的东西，在我这里永远得不到，我倒是很好奇，等你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时候，那张脸上会是什么表情？”

    楚夏站在寒潭边，低头俯视着她。

    准确地说，是那位顶着楚夏面孔的反派魔头，低头俯视着浸泡在寒髓中的南宫绮丽。

    暗红色的魔气在他周身翻涌，他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在南宫绮丽的咒骂声中一点一点扩大，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好，很好。”

    魔头蹲下身，伸出修长的手指，指尖凝聚着一团暗红色的魔气，轻轻挑起南宫绮丽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样，就是这副表情，就是这种眼神——恨我，骂我，诅咒我，你越是倔强，我就越是兴奋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像是一条毒蛇在耳边嘶鸣。

    “南宫绮丽，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？”

    南宫绮丽偏过头，想要挣脱他的手指，但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钳住她的下巴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——明明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，嘴巴却还是这么硬。”

    他的指尖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颈侧，在那根剧烈跳动的动脉上轻轻一按。

    “你的心跳比刚才快了四成，呼吸频率加快了一倍，脸颊的温度上升了零点七度。”

    他凑近她的耳畔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你嘴上骂我是魔头，可你的身体，好像并不讨厌我碰你。”

    南宫绮丽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“你放屁！”

    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，震得寒潭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。但她的耳根处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层薄红，那抹红色在她冻得发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魔头笑了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，抬手一挥。

    寒潭四周的石壁上骤然亮起了无数道暗红色的符文，那些符文像是一条条扭曲的毒蛇，在石壁上缓缓蠕动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浸泡着南宫绮丽的寒髓液开始翻涌，无数道细如发丝的暗红色魔气从水底钻出来，顺着她的脚踝、小腿、膝盖，一路向上蔓延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嘴这么硬，那就让你的身体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魔头转身走回王座，大氅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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