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凌川殿内,寒气森森。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。 千年冰川的腹地,只剩下沉默的壁画、冰冷的石壁,和那道站在被抹去痕迹的壁画前的孤独身影。 冷颜霏背对着众人,望着那幅被刻意毁坏的壁画发呆。 壁画上的大半画面已被某种锋利之物划去,只留下边缘处残存的几笔——一条龙尾、一截古塔的边缘、两道模糊的女子轮廓。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,肩膀微微塌着,与方才那个燃烧法相、拼死一战的圣人判若两人。 云若雪、花解语、沈栖月三人并肩站在她身后,神色冷漠,目光却复杂。 她们等来了这一天,可真当冷颜霏站在面前、狼狈至此的时候,心中却没有预想中的快意。 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,和一丝被压抑了太久的疑惑。 秦墨倚在殿门边,抱着倾天剑,远远地看着。 暗金色的龙眸在昏暗的殿中幽幽发光,如同两盏不灭的灯。 他没有靠得太近,也没有放松警惕。 冷颜霏虽已重伤,但圣人终究是圣人,谁知道她还藏着什么后手。 不过,巫龙塔在手,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。 殿中安静了许久。 冷颜霏缓缓转过身,脸上带着自嘲和惆怅,嘴角挂着一抹说不清是笑还是苦的弧度。 她的蓝衣上血迹斑斑,发丝散乱,额前的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却依旧掩不住那张与云若雪极为相似的脸。 “这么多人,要我从何说起呢?” 她自问自答,目光越过三女,落在那靠在殿门边的黑衣青年身上,“要不,你先来?” 秦墨双眸微眯,轻嗤一声,也不客气。 “惊龙剑法,是你安排的?” 这是最奇怪的事。 惊龙剑法是他从百花谷开始一步步获得的,从第一枚玉简到后续的传承,一路修炼到烛夜无疆。 可冷颜霏却能轻易施展,而且造诣极高。 如果只用巧合来解释,就太离谱了。 “呵呵,没错,是我安排的。” 冷颜霏耸耸肩,语气轻描淡写。 “不可能!” “那第一枚惊龙玉简,是我得来放在百花谷的,怎么成了你安排的?”云若雪挑眉,冷声质疑。 冷颜霏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“那还不简单?” “你在干什么,我都知道。” “提前将玉简放在你要除掉的魔修身上,很难?” 云若雪欲言又止,没有再问。 她仔细回想,当初那枚玉简确实是从一个魔修身上搜出来的,她没有多想,只觉得是机缘。 如今看来,那所谓的“机缘”早就是别人设计好的。 “墟海龙宫和墟天乳呢?”秦墨又问。 第(1/3)页